2018年终总结 置顶!

这一年想明白了很多事情,也还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,但是不重要了,如果什么都明白,人生岂不是很没意思。

这一年看了很多很多的书,思想一次一次受到冲击的同时,也渐渐明白了一些东西,当足以照亮未来三十年的路。

人于心上起经纶

有幸在三十岁时读了《传习录》,有幸见识到了知行合一,心学给了人走完这一生最坚定的力量。

某人对宇宙颇感兴趣,缠着我讲给她听,无奈吾实属外行,只得找书来读,竟也在不知不觉中翻到了《时间简史》的最后一页。

时间简史里讲,物理学到最后可能会进入神的领域,从芥子到须弥,一切也许都是安排好的,如果这其中有什么例外的话,我想应该是人的灵魂了。

吾生须臾,如隙中驹,如石中火,如梦中身。修短随化,终期于尽。

太上有立德,其次有立功,其次有立言,虽久不废,此之谓三不朽。其身既没,其言尚存。

所以,是不是应该少年立鸿鹄之志,干一番大事业,拼尽一生才华,赢得生前身后名,在史书上留下一笔?

以前我也曾这样想过。近来渐渐发现,是本末倒置了。

我们生于不同家庭,进入不同行业,做着不同的事情,各自有着不同的际遇。

在各自的际遇里锻炼自己的内心,努力做到知行合一致良知。

像传习录中说的,人心好比金块,我们要做的是始终保持金块的成色,至于金块最后能达到的分量,此由天定,不可强求。尧舜万斤,孔子九千,孟子八千,匹夫一千,皆为足赤,都是圣人。

我一直认为,人生最理想的状态应该是好好修行,当达到某个境界时,名,利,都是顺便的事情。

不说了不说了,某人又该说我A兄弟了。

悟来时见江海古

好在北京足够堵、足够大、通勤时间足够长,某人上班足够早,从西三环到东北五环的公交车上,漫长的两个小时总得找点事情干,所以,读书吧。于是乎,从谷歌三驾马车到paxos,从dynamo到ceph,从timewheel到tcp,还有神一般的《Designing Data-Intensive Applications》,受益良多。

技术上,特别感谢三个人。

2015年,师父让我接触到分布式,临走时有这样一段对话:

“我要怎样才能达到或者接近您的水平?”

“先读100万字的原版书”

然而直到今天,远远超过这个数字的今天,回过头来看师父设计的云景时,仍然收获良多。

2017年,施俊老大给了我大量的时间让我得以研究微服务,容器,k8s,并放任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在项目中实践一番。

2018年,世进让我见识到了技术上的一个全新的世界。

工作几年来,接触到的东西,大多像空中楼阁,东一座,西一座,没有根基,漂浮不定。通信,存储,网络协议,操作系统,这些东西一直向被一层大雾挡着,看不清楚。直到今年,眼前的雾才渐渐散开,继而看到一座座楼阁稳稳立于山巅,美丽壮观。

当知识越来越多的时候,经常有之前迷惑的问题瞬间开朗的感觉,就像是不同的水滴渐渐汇聚成一片,酣畅淋漓。最后,无论何种没接触过的东西,只看功能,几乎就能猜的出来其背后的原理。

纸上觉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。接下来,该去踩坑实践一番了。

这一年来,工作上默默做了不少代码的改进,踩过坑,也学到不少新东西,前辈们的代码,眼看被我搞的影儿都没了。

博客开始写了,一年过去了,只有断断续续十几篇,没什么人看,但总算开始写了。

这里特别特别感谢某人,阿里云ECS+域名,一年大几百,在我吐槽太贵犹豫要不要继续折腾时,某人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让我把钱交了。

垆边人似月,皓腕凝霜雪

来帝都以后,越发怀念江南的一切了,小桥流水,画船烟雨。身边的某人,是我见过的最具江南气质的女子。

年少时各赴西东,后于万人中万幸得以重逢,刹那间澈静明通。

几年间,无论我做出何种看似荒唐的决定,某人总是坚定的支持我。

放弃舒适的生活随我不远千里跑来北京挤在钓鱼台的一座小房子里,只为支持我心中一点执念。

几年间更是陪我各处奔波,完成我儿时的心愿。

在瘦西湖的万花园中,在青城山的天然图画中,在鼓浪屿的椰子树下,在张家界的悬浮山旁,都有某人的陪伴。

在西子湖畔的烟柳长堤上,在紫禁城中的九龙壁前,在黄山的迎客松旁,在太湖的洞庭山下,也都有某人的相随。

来北京之后,忙了很多,很久没锻炼过了,竟然慢慢开始有游泳圈了,于是乎,某人再也看不下去,开始严厉监督我做俯卧撑和仰卧起坐。

上班路远,每天都起得很早,一日出门,见路灯昏黄,满目夜色,不禁感慨:“我们真是一对勤劳的夫妻”。

心血来潮,送了某人一件仿古装的连衣裙,某人给自己买了个大大的墨镜,古风和墨镜本不搭,但却偏偏在武陵源的人海中,光彩夺目。

忍不住炫耀一番:“看我眼光多好,这么会挑衣服。”

某人头也不回道:“气质使然。”

双十一花七十大洋买了四件T恤,朝某人嘚瑟了很久。

某人见我练字,送我一支钢笔,得知价钱后,心疼了更久更久。

大约十月份的时候,心里冒出来一个念头:将诗拍成照片。

春水碧于天,画船听雨眠,垆边人似月,皓腕凝霜雪。

江南的风景,是很美的,而画中人,自然非某人莫属。

破钵芒鞋无人识

2019-2049,破钵芒鞋无人识,踏过樱花第几桥。


因僧问我西来意,我话山居不记年。
草履只栽三个耳,麻衣曾补两番肩。
东庵每见西庵雪,下涧常流上涧泉 。
半夜白云消散后,一轮明月到床前。